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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只為一人所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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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只為一人所畫

《十方天華》是一款古風仙俠游戲,為了貼合游戲背景所有心法秘籍都是用文言文寫成,甚至部分心法秘籍使用的字體是篆書。

然而,玩家是現代人,太過深奧的文言文並不是他們能夠簡單看懂的。因此,大家拿到了心法秘籍都要研究半天,甚至可能因為錯誤的理解而事倍功半。

桑白月看著面前三個弟子清澈而愚蠢的眼神,他想他明白了清華仙宗不收這群玩家了,對文言文的理解能力堪憂,那就是悟性不好。

不過,這也提醒桑白月,他還有辦法將更多的玩家引來臨川學宮。

“先生,教教。”左零右火三人誠懇地看向桑白月。

身懷武功秘籍卻看不懂的感覺實在是太痛了!天殺的《十方天華》,你怎麽把游戲做得這麽難!

桑白月看了一眼這三人道:“像你們這樣看不懂秘籍的人還有多少?”

左零右火聞言楞了楞,仔細想了想後道:“起碼七八成像我們這樣的人看不懂秘籍。”

字都是認識的,但是連在一起卻是不知道講的是什麽,想要去游戲論壇找攻略,大家拿到的心法秘籍都不一樣,能夠讀懂的人也不可能幫每一個玩家解讀手中的心法秘籍。

總之,好多玩家因為自己讀不懂心法而頭疼。

“我家裏倒是有人能夠讀懂,但是游戲裏的東西看不懂還要去求家裏長輩,好丟人。”萬重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先生,救救孩子吧。”水靈靈可憐兮兮地看著桑白月。

他們三人剛剛和姬翎苦戰一番,身上的灰塵都還沒有清理幹凈,頭發散亂,看著就覺得可憐,如今又一同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就像被人拋棄的小狗一般。

被人用濕漉漉的可憐目光盯著的桑白月:……

玩家撒起嬌來,他一個npc可真頂不住。

“你們的問題我已經明白了,明日之後我回讓臨川學宮的夫子向你們授課,不教修煉功法,只教上古文字和經史釋義,不僅臨川學宮的學子可以入座聽課,天下人都可進入臨川學宮聽課。”桑白月思忖片刻後提出了解決辦法。

話音落下,左零右火三人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

“先生好人!”

與此同時,游戲系統向全游戲玩家發出了公告。

【從明日起,臨川學宮將開啟教授上古文字和經史釋義課程,全部玩家皆可進入臨川學宮聽課學習。】

此刻,正在進行游戲的玩家們紛紛停下手中任務看突發發布的游戲公告是什麽意思。

[我靠,狗游戲終於知道我翻譯手中的心法秘籍有多痛苦了!]

[救命,我都快把手中的心法翻譯完了,結果你說給我們專門開課了!]

[臨川學宮的那個叫子虛先生的npc,好人啊!居然願意為學生開設這麽簡單的課程,前些天我拿著心法去問師父,師父把我罵了一頓,說這麽簡單都看不懂幹脆車修仙了。]

[確實好人!各門各派都不管這事,他不過是聽了幾個玩家說了自己的問題便想到了我們所有人,嗚嗚嗚嗚,以後你們不許說這個npc的任何壞話。]

[對啊,本來可以只教授拜入學宮的玩家,但是他卻把課程開放給所有玩家,太有游戲中先賢的高尚品質了。]

[是這樣的,最開始很多門派都不收我們,說我們沒悟性,但是子虛先生願意,他說有教無類,這只能是聖人能夠說出來的話了!]

玩家們對於桑白月的誇獎如同洪水一般襲來,而被誇的本人則是如坐針氈。

桑白月:……我真的沒有你們想得那麽好,臨川學宮裏的玩家越多,他才能夠讓越多的玩家在這裏做任務,分越多的經驗值給自己。

[但是總歸是一件互利互惠的好事情。]陪伴在桑白月身邊的游戲系統開口道。

桑白月點了點頭,他又看向了面前三個對自己星星眼的徒弟。

“之前一戰,你們也受了不少傷,這些丹藥先用著。”

說完,桑白月衣袖一揮,他們三人手上便多了一瓶丹藥。

水靈靈拿到丹藥後忍不住嗅了嗅,一瞬間清新的藥香便充斥在他的整個鼻腔,再看丹藥成色,一看即知是上好的丹藥。再使用鑒定術看丹藥等級,一個金光閃閃的頂級出現在他面前。

“咱們先生出手真大方,隨便吃點止血散回蘭露的傷給我們這麽好的傷藥。”水靈靈忍不住對左零右火和萬重山說道。

“一出手就是這麽好的丹藥,先生身份恐怕來頭很大。”左零右火小聲道。

她在游戲論壇看見的消息那些拜入清華仙宗的玩家接觸到最高的丹藥等級不過是高級,還是從那些一峰之主手中得來的。他們不過受些小傷,子虛先生一出手便是頂級丹藥,能這麽豪橫的只有那些大宗門的太上長老吧。

“那我們豈不是能夠抱著子虛先生大腿飛升?”萬重山興奮道。

此刻,桑白月看著自以為很小聲討論自己但是全部都被他收入耳中的玩家門笑了笑不說話。

給這麽好的丹藥單純是因為這個號的煉藥技能已經達到大成,早就不搓那些紅藍小藥了。

就在左零右火三人暢想桑白月是某個仙門的大能,自己做他的徒弟直接成為仙門中的嫡傳弟子,還要被掌門的徒弟們叫師叔祖的時候,臨川學宮祭酒到了。

“子虛先生,今日在山門前的事我已經聽說了。”學宮祭酒神色匆匆臉上神色憂慮萬分。

桑白月見此立刻出言問道:“是我給學宮惹麻煩了?”

祭酒聞言不由嘆氣搖頭,接著才開口道:“我原本以為蒼國皇族要解散學宮是因為學宮人才雕零,如今看來並不是因為這個。”

如今學宮招收學子眾多,其中不乏靈根出眾的學子,儼然一副即將振興的模樣。祭酒原以為能夠保住學宮,可是蒼國五皇子殿下出現刁難學子,讓他意識到蒼國皇族是要鐵了心解散學宮。

“總之,他們為了解散學宮肯定還會再來,這一次雖然抵擋住了,但是下一次就沒有那麽輕松了。而且這事牽連到了你,恐怕他們回下手報覆於你。”學宮祭酒對此無不憂心,害怕因為學宮之事牽連到桑白月,斷了桑白月的仙途。

桑白月看著愁容滿面的祭酒問道:“祭酒不必憂心,既然我已經出手,那麽便一定有能力保下學宮。”

祭酒聞言還要說些什麽只見桑白月繼續道:“況且學宮才剛招收了這麽多學子,我們又怎麽能棄他們於不顧?”

祭酒聞言道:“也罷也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這把老骨頭說什麽也要守住這學宮。”

而在另一邊,接到劍仙降臨蒼國消息的姬翎已經匆忙趕回了皇城,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他敗在三個煉氣期修士手下的消息。

這個消息已經不脛而走,等姬翎回到皇城的時候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的了,就連降臨蒼國的劍仙白玉京也都有所耳聞。

蒼國皇城一處幽靜的院落中,一名年輕道君正在習字,鴉色的長發被發冠束得一絲不茍,簡單的白色道袍整潔嚴肅,持筆的手骨節分明宛如白玉,指甲幹凈整齊泛著淺淡的粉色。整個人神色淡漠,呵氣如雪,有著秋霜切玉之色。

他的手中分明握的不是劍,可是卻讓人覺得他手裏拿的就是劍,他站在那裏便是劍仙,心中有劍,萬物皆可為劍!其手下的字觀其筆畫宛如一招招劍法,散發著淩然之氣,一筆揮停便宛如收劍入鞘一般。

一旁的侍從皆是站得筆直,從不輕易發出任何聲音,直到白玉京筆停,底下的人才將臨川學宮山門前的事上報。

“元嬰修士不敵三名煉氣修士?”

“是啊,聽說是被天雷擊中,十分狼狽。”劍閣的執事長老開口回答道。

只見白玉京放下手中毛筆道:“能夠傷到元嬰修士天雷又怎麽是三個煉氣修士能夠使出來的,怕是有人相助。”

那執事長老立刻回答道:“聽聞那三個煉氣修士的師父事臨川學宮新來的夫子,眾人都叫他子虛先生。”

“子……虛?”白玉京斂眸若有所思。

執事長老見此立刻道:“這位子虛先生據說是位化神修士,頭戴幃帽,眾人不知其真容,以七不收為臨川學宮招收了數萬學子。”

“七不收?”白玉京擡眸。

執事長老見此立刻解釋七不收是什麽意思,然而說完半天都沒有聽見白玉京開口說任何一句話。

那大概是不感興趣了,畢竟這次出門是尋找閣主摯友的下落。百年間,那位仙人消失得無影無蹤,閣主尋過多次,如果不是百年前蒼國禍亂與那位仙人失蹤的時間正好對上,閣主也不會來到蒼國。

就在這時,下面的童子來報:“閣主,蒼國五皇子求見。”

“不見。”

白玉京剛一說完就突然感覺到了屬於自己的靈力波動,他擡眸掃去,那候在外面的姬翎身上殘留著自己所畫雷符的氣息。

於是,白玉京立刻道:“去臨川學宮。”

那道雷符,他只為一人畫過,隨手所作,世間只有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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